我终于在二十几岁的年纪做了十几岁想做的事情


 


我十几岁的时候很喜欢写东西

写一些不在教程里的东西

写一些考试里永远不会出的题

写那些华文老师看不上的文

看一些对成绩对前程没有用的闲书

 

大概是因为是个很安静的人

所以那时候觉得和世界的衔接方式是文字

我可以一个小时打出一千个字 也可以一整天都在写文

睡觉的时候都有一长串的字句火车一般轰轰疾驰 一觉起床就像没有睡过

如果是在上班的话,我根本就是那种自愿996福报企业的好员工

 

那时候以为以后就可以靠文字谋生 用想的就觉得自己很幸福

但是家长其实不太理解这件事 也不太支持

他们觉得这东西至少以我的程度来说,挣不了钱, 让我好好读书,考一所好的大学,有一份好的工作

所以我拿到稿费单的时候 我会拿着那封印有报社印戳的信 假装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

确保我的家长都看到这几封信 营造一个 这件事不是很简单嘛 的表象

然后对十几个落榜的稿子绝口不提

可能小孩子的偏执和固执很难被理解

就像你很难去相信挣不了钱的东西为什么有人去做一样

所以我说 你看写稿能挣钱

就像只要挣到钱 我就可以继续做这件事一样

那时候表现出来的是我写得真好

只有自己知道 这么做不是因为这件事做得多好 而是本身多愿意为了这件事耗费时间精力 乐此不疲

写了多少才有这一两篇被选上的稿 好像不太重要

 

于是很多年过去了

我很长时间不打字 好久不读闲书

考了一所还不错的大学 有一份还可以的工作

 

但那个偏执的少年 他不甘于此

我也想知道 这条路可以走多远

既然来都来了 不妨走走看看

 

 

 

我们还是心里面,那个偏执的少年。——光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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